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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近身肉搏?霰弹枪送你上路!


“沈队,我上了!”

一个叫姜北的下士,个子不高,但很宽,肩膀宽,腰宽,整个人像一个被压缩过的正方形。

他从压缩机后面冲出来的时候,正面对上了话痨万长海。

万长海作为守军,也不跟姜北废话。

他的枪口抬起来,姜北直接一巴掌拍在枪管上,把枪口拍偏了。子弹从他耳边打过去,打在墙上。

他没有停,两只手抓向万长海的枪,十根手指扣住枪身,往回猛地一拽。

万长海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但他反而顺着姜北的力道往前冲,一头撞在姜北的鼻梁上。

姜北的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血流进嘴里,铁锈味。

他舔了舔嘴唇,两只手抓住万长海的衣领,额头砸过去,砸在万长海的眉骨上。

两个人头碰头,脸对脸,像两头顶角的野羊。

万长海的眉骨裂开了,血从眉毛上面淌下来,淌过眼睛,淌过颧骨,淌过他上翘的嘴唇,

“有意思。”

他的膝盖顶进姜北的腹部。

姜北的身体弯了一下。

没有倒。

他抱住万长海的腰,两条胳膊像两道铁箍,收紧。万长海的肋骨被勒得咔咔响。

两个人摔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翻滚。白色的粉末被他们的身体搅起来,空气里全是白的。一会儿姜北在上面,一会儿万长海在上面。

“沈队,我也上了!”

队伍里最后一个中士开口,他二十六岁,叫程放,平日里沉默寡言,从沼泽地走到化工厂,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他从墙角的凹陷处冲出来的时候,守军的苏小雨,正握着匕首等着他。

“等你很久了。”

苏小雨的刀尖从侧面刺过来,奔着他的肋部。模拟匕首的刀尖是橡胶的,但捅在肋骨上照样疼。

程放没有躲。

他让那把匕首刺过来。

刀尖抵在他肋部的瞬间,他的身体侧了一下。匕首擦着他的肋骨滑过去,刀尖在他作训服上划开一道口子。

同时,他的手从下面扣住了苏小雨的手腕。

苏小雨想把匕首抽回来,抽不动。程放的手指像一把钳子,扣在他的腕关节上,大拇指按着脉门。

匕首脱手。

苏小雨没有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打过来了,直奔程放的下巴。

程放偏头,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骨节在他脸上蹭出一道红印。

程放的肘从侧面砸过去。

肘尖,硬得像一块铁。砸在苏小雨的太阳穴上。

不是太阳穴正中,偏了一寸。但足够了。

苏小雨的身体晃了一下,瞳孔散了一瞬。他的膝盖弯了,身体往下坠。

然后程放扑上来,两只手抱住程放的腰,脚下一扫,把苏小雨扫倒在地。

程放骑在苏小雨身上,拳头举起来。他的脸上全是白色的粉末,混着汗,混着从嘴角溢出来的血。

“队长教过我——”他的声音在喘,“被下了刀之后,不要退。”

拳头落下去。

苏小雨的脸偏了一下,嘴角破了。

“往前压。”

第二拳落下来。

苏小雨的胳膊挡住。

“压到——”

第三拳。

苏小雨的手从下面伸上来,扣住了程放的领口。

“压到他拿不住刀为止。”

两个人同时翻身,又同时被对方压住。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一根管道上,管道发出嗡的一声长鸣。

“怎么,不敢开枪了?”顾海楼看向身边的齐北。

齐北没有加入任何一场搏斗。

他蹲在一根管道上面,他的枪口从左移到右,从右移到左,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停留半秒,然后移开。

齐北微微摇头,

“太近了。所有人都在动,翻来滚去,分不清谁是谁。枪打不了。”

他把枪放下。

从管道上跳下来。

“废物!”顾海楼大骂。

齐北看向自家班长,脖子一梗,反驳道,

“我不是废物!”

说完,他走向最近的一团翻滚的白色粉尘——姜北和万长海。两个人还在地上纠缠,你上我下,分不出胜负。

齐北蹲下来,等了一秒。等姜北的脸翻到上面的时候,他的右手伸出去,五指张开,扣住了姜北的后颈,往下猛地一按,把姜北的脸按在水泥地上。

姜北挣扎。齐北的手指收紧。五根手指像五根铁钉,钉进他后颈的肌肉里。

万长海从下面翻上来,压在姜北身上,膝盖顶住姜北的后腰。姜北动弹不了了。

此时此刻,白色粉尘里,沈让还站着。

但他的右臂垂着,还在抖。

他的左拳举着,对着孟久。

他的身后,姜北被按在地上。

他的侧面,程放和苏小雨还在地上翻滚,撞得管道嗡嗡响。

沈让的左拳又握紧了一点,指甲掐进掌心里。

“来,继续!”

孟久的两根短棍停了。棍身在他手里握住,一正一反。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根短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棍身划过空气,他的重心微微下沉,膝盖弯曲,准备迎接沈让的正面冲击。

可就在这时,沈让的身体突然一拧,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折的芦苇,上半身猛地偏向右侧,左脚蹬地,右脚横跨,一步就窜出了两米。

他的目标不是孟久。

是齐北扔在管道上的那把枪。

那把模拟霰弹枪就搁在管道上面,枪管搭在生锈的铁皮边缘,枪托朝外。

月光从窗户破洞里漏进来,照在枪身上,泛着一层哑光。

孟久手里的短棍停了。

他的脑子转得很快,但他的身体跟不上他的脑子。

他的眼前,那个满身白灰、刘海糊在额头上的对手突然就换了方向,像一只原本朝你扑过来的狮子半空中扭了个腰,落到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顾海楼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嘴张开了,嘴唇动了动,想喊什么,但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沈让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把霰弹枪的枪托。

一切,都来不及了。

孟久站在原地,手里握着两根橡胶短棍。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看着沈让手里的霰弹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根棍。

一根反握。一根正握。

两根棍子,加起来不到一米长。

对面是一把霰弹枪。

他表面稳如老狗,但内心却慌得一批。

脑子里,还有个声音在骂。

操。

他拿的是枪。

我拿的是棍。

孟久把两根短棍在手里转了一圈。动作很稳,幅度很大,棍身在月光下画了两个完整的圆,

“沈队长。”

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几个意思啊。”

他把右手的短棍往前指了一下。

“说好的。”

又把左手的短棍往前指了一下。

“真男人之间的肉搏呢。”

沈让把霰弹枪的枪托抵进肩窝。这个动作他做了不知道多少遍,肌肉记忆比大脑快得多。

他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搏你妈。”

“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把枪口抬起来。

“你那两条棍子,打的老子疼死了。”

孟久深吸一口气,还想再说点什么,

“沈队——”

“砰。”

沈让扣下扳机。

模拟霰弹枪的枪口喷出一团火光,白色的模拟弹丸从枪口炸开,呈扇形喷出去。

孟久没来得及躲。也躲不了。弹丸覆盖的面积太大了,走廊又太窄。

然后他的胸口炸开了一片白点。

要害部位,覆盖面积超过百分之六十。

孟久,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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