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 271、大楼二层,无人生还,全员死亡!

271、大楼二层,无人生还,全员死亡!


白色的弹丸从枪口喷出去,在月光下铺成一张网,罩住了地上的两个人。

弹丸先打在程放身上,白色的点子密密麻麻地铺开。

程放紧箍着苏小雨的手臂松开了。

「要害多处命中」,程放淘汰。

停了不到一秒。

苏小雨的最后的嘶吼声,在程放的‘尸体’后面响起。

苏小雨的脸还贴在水泥地上,右臂还被程放松开之后没来得及抽回去的腿压着。

他的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的全是白灰。

但他还是看见了。

在被霰弹击中的前一刻,在白色的弹丸把他的视野全部填满之前。

他看见了走廊深处那片阴影里,有一个东西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在管道后面挪了半步。

赵停。

他在动。

他在等沈让放下枪来救程放。

如果沈让不救程放。

那赵停,就在等一个空档。

苏小雨知道那个空档是什么。

他的脸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已经不能动了。

但他还能说话。他把所有的力气都提上来,从肺里挤出来,从嗓子眼里推出去,

“赵——”

苏小雨的嘴唇在发抖,

“赵停——”

声音从水泥地上贴地传出去,穿过白色粉尘,穿过月光和阴影的分界线,传到了那片黑暗里,传到了那个躲在管道后面的人的耳朵里。

“他……没子弹了。”

苏小雨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睫毛上的白灰把他整个视野都遮住了。但他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交给——你了——!”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他的头往旁边一偏。脸颊完全贴在水泥地上。

白色的粉尘落在他身上,一层一层地盖上去,把他盖成了一条白色的、安静的影子。

「要害命中」,苏小雨淘汰。

苏小雨的话音刚落,从走廊深处那片阴影里传出来的脚步声,像一头憋了太久的狼从石头缝里扑出来。

赵停的身影从管道后面窜出来,月光第一次照在他身上——作训服上蹭满了黑色的机油和锈迹。

而他的目标,不是沈让。

他扑向地上的那把手枪。开战之初就被打掉的那一把,他记得它的位置。

他那短脖子不是摆设,短脖子下面是一颗能把战场上的所有信息都装进去的脑袋。

他扑到那把手枪掉落的地方。手在水泥地上疯狂地扒拉,白色粉末被他的手指刨得簌簌飞起来,像一小片被风卷起的雪雾。

他的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枪。

他一把握住,握得死死的,指关节全白了。

赵停转身。手枪握在手里,枪口抬起,对准沈让。

这个动作他做了不知道多少万遍,肌肉记忆比大脑快得多。

他没有说话。他的牙齿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两个硬块。

而赵停冲出来的同一瞬间,沈让也动了。

他没有扑向赵停,没有举枪对射。

他扑向了大厅左侧一堆废弃的设备零件。

他记得那里有弹药补给点。刚才在肉搏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那里有一个打开的弹药箱,里面放着霰弹枪的弹药。

他把霰弹枪的弹仓打开,空弹壳从弹仓里弹出来,在月光下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叮当响。

他已经摸到了弹药箱。手指碰到了一颗新弹,冰凉的,金属弹壳上沾着白色的粉尘。

他把新弹压进弹仓,合上,咔嚓一声。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步。赵停的枪口抬起来的时候,沈让的弹仓刚好合上。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不到十米。中间是满地的白色粉尘,是躺着的人,是月光和阴影交错的光带。

两把枪几乎同时响了。

“砰!”

霰弹枪的声音像一面铜锣敲碎在走廊里。白色的弹丸从枪口喷出去,铺成一张半圆形的网,罩住了赵停的整个上半身。

赵停的胸口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白点,从胸口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脖子。

他被冲击力推得往后晃了一下,而他在被击中的同一瞬间,手指已经把扳机扣到底了。

手枪响了。

一枪。两枪。

两发模拟子弹从手枪枪口打出去。第一发打偏了。

打中了沈让的腿。

第二发,却直接击中了沈让的心脏。

此时,赵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全是白的,没有一块原来的颜色。

他的身体靠在墙上。墙壁上已经靠了太多人。

他的左边是顾海楼,右边是万长海。

他靠在班长的边上,闭上了眼睛。

「要害多处命中」,赵停淘汰。

沈让没有站起来。他蹲坐在弹药箱旁边,双腿已经撑不住身体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然后也把手伸向胸口,摸了一下。

手指上沾了白色的粉末,很细,很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沈让,要害击中」,淘汰。

沈让蹲坐在那里,

“操。”

一个字,很轻,像吐出一口气。

而在这最后的时刻,沈让的目光,看着姜北和程放。

他的小队,他的兵,包括他自己,也全部‘死了’。

沈让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弹药箱的铁皮。

月亮从窗户破洞里露出来,很圆,很亮。白色的粉尘在月光里慢慢往下落,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开阔地上隐隐约约的枪声。他闭上眼睛,听着那些声音。

远处有人在喊,在冲,在为进楼的人开路。

近处有脚步声,有人在跑动,有人在开火。这栋楼还在战斗。

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只要还活着的,都还在战斗。

只有大楼二层,无一生还。

月光照着满地的白色,照着这些静止不动的身影。像一座战场博物馆的展区,每一个姿势都被定格在最后一秒。

被按在地上的人还掐着对方的脖子,被锁住的人还没松开手,靠在墙上的人还抬着下巴,躺在原处的人手里还握着两根短棍。

而在走廊深处那片阴影的边缘,一个弹药箱旁边。

沈让靠着铁皮,仰着头,闭着眼睛。

白色的粉尘还在落。从天花板的裂缝里落下来,从窗户破洞里被风送进来,一层一层地铺在地上,铺在他们身上。

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PS.好喜欢写这种无人生还的剧情。

但这些,在淞沪战场上不能写,因为作者笔下的每一个角色,作者都不想刀掉。

只能在兵王大赛里写写这种无人生还的剧情了(ˆつ⩊⊂ˆ)੭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bxwxbar.cc/book/98639218/68617291.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ar.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xwxba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