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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不要抬头——抬头,就会死!


树林里,那些日军还在跑。

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像一群野兔在树林里乱窜,在灌木丛中翻滚,在倒下的树干上绊倒,又爬起来继续跑。

“魔鬼……支那人有魔鬼……”

一个年轻的日军疯了一样大喊着。他叫佐藤一郎,二等兵,刚满二十岁。

三个月前,他还在北海道乡下种地,穿着草鞋,弯着腰,把秧苗一棵一棵插进水田里。

三个月后,他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被一个看不见的魔鬼追杀。

他脸上被荆棘刮出了血,鞋跑掉了一只,但他不敢停。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跑,跑,跑。

“八嘎,闭嘴!”旁边的一头日军吼道,“快跑!”

佐藤闭嘴了。他咬着牙,继续跑。跑着跑着,他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想停,是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前面那个人,跑着跑着,脑袋突然没了。

不是倒下,是消失。是那种——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的消失。

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还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倒下。

血雾喷出来,溅在他脸上。温热的,腥甜的,像北海道春天里的第一场雨。

佐藤的腿直接软了,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

他的眼睛睁着,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看着那片还在扩散的血雾,看着那个——他永远也跑不出去的噩梦。

两千八百米外,林默趴在那里,眼睛贴着瞄准镜。

十字线里,那个年轻的日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林默不需要知道。

他的手指,直接扣动扳机。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没有多余的情绪。

因为他是狙击手,因为他的枪叫沉默,因为沉默——从不犹豫。

子弹飞出枪膛,穿越两千八百米的距离,穿过那个年轻的脑袋。佐藤一郎这下不用怕了,因为他的脑袋也炸了。

他的身体还跪着,跪了两秒,然后倒下,倒在那具无头尸体旁边。

两个北海道人,死在了中国的土地上,死在了同一个狙击手的枪下。

林默的瞄准镜,在树林里搜索。那些日军还在跑,但跑的人越来越少了。

有的被打死了,有的趴在地上装死,有的躲在树后面,瑟瑟发抖。

他看见一个军曹,躲在树后面,露出半个脑袋。那半个脑袋,在树叶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像一只探头探脑的老鼠。

十字线压上去。呼吸,停顿。手指,扣下。

子弹飞出枪膛,穿越两千八百米的距离,穿过那棵树,穿过那个军曹的脑袋。

那个军曹,脑袋炸开,血溅在树干上,溅在树叶上,溅在那片他以为能挡住子弹的树皮上。

山本幸二还在跑。他是跑得最快的,跑在最前面的,跑得离那个魔鬼最远的。

他的肺像要炸开,他的腿像灌了铅,他的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还是不敢停,因为他知道,停下来就会死。

他跑过一棵树,跑过一块石头,跑过一具尸体,跑过一片灌木丛。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离开这片死亡丛林。

然后,他看见了前面有一个人。也是日军,也在跑。那个人同样跑的不慢。

他们两头日军,一前一后,在一条直线上。

山本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跑,向着那个人跑。他要追上他,要超过他,要让他替自己挡子弹。

这是他从军三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事——让别人死,自己活。

前面那个人,也看见了他。是头年轻的日军,脸上全是恐惧,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喘着粗气。

他是向着山本的方向跑。

两个人,面对面,在一条直线上。

“快跑——!!!”山本嘶吼,“后面有魔鬼——!!!”

那头年轻的日军愣了一下。然后,他也嘶吼:“一起跑啊——!!!”

两个人,擦肩而过。

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间,他们同时停下了。不是因为他们想停,是因为他们听见了。

听见了那颗子弹飞来的声音。很轻,很快,像风,像叹息,像死神的脚步。

那颗子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飞来,飞了两千八百米,飞过了树林,飞过了灌木丛,飞过了那些还在跑的尸体,飞到了他们面前。

它不是从正面来的,不是从侧面来的,是从他们的侧面——那条直线的延长线上来的。

它穿透了山本的脑袋。

然后,穿透了那个年轻的士兵的脑袋。

子弹消失在树林深处,只在原地留下两具无头尸体。

树林里,剩下的日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跑,没有人敢抬头。

有日军趴在一棵树后面,把脸埋进泥土里,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

有日军趴在一堆落叶里,用树叶盖住自己的头,像一个还没下葬的死人。

有日军趴在一具尸体旁边,用那具尸体的血涂在自己脸上,假装自己也是死人。

有人看见了那一枪,有人没看见,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声枪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远,但很准。一声,就够了。

一声,就带走了两头日落。

而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在等,等下一声枪响。

等那颗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飞来的子弹,等那个看不见的魔鬼,来带走他们。

刘行阵地。雷刚站在战壕里,他看见了那两个面对面站着、然后同时脑袋爆炸的日军,像两颗被同一把锤子砸碎的西瓜。

他大笑起来,声音像打雷:

“一枪打死俩。”他喃喃,“林默这家伙……真他娘是妖怪。”

陈小狗趴在战壕边缘,眼睛瞪得老大。他的眼睛比谁都好,他看见了那颗子弹的轨迹,看见了那两头同时倒下的日军。

“旅长!旅长!”他拽着顾云山的袖子,拽得袖子都要掉了,“林大哥又打死了两个!一枪!两个!”

顾云山点头:“嗯,看见了。”

他其实没看见,因为他的眼神没有陈小狗那么好。

但他知道,因为雷刚嗓门太大,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一枪打死俩”,听见了“林默这家伙”。

陈小狗笑得更大声了:

“林大哥太厉害了!鬼子都不敢跑了!你看,你看,他们都趴下了!像王八一样!像缩头王八一样!”

顾云山转头,看向钟楼废墟的方向。

那里,看不见人,只有一堆碎石。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在。

那个叫林默的人,正扛着那支枪,走在硝烟里,走在碎石间,走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顾云山知道林默还在保护他们。

知道林默和他们一样,愿意用命守护这片土地。

树林里,那些日军还趴在地上。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跑,没有人敢抬头。

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狙击手走了没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会开枪,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打谁。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不能抬头。抬头,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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