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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542天


等她愣神,等她慌乱,等她露出任何一个和亲公主被问到这句话时该有的破绽。

可郁桑落没有愣神,甚至连杏眸里的光一寸都没有晃动。

她就那么直直回望着梅景,“那便要看父皇的本事了。”

“……”梅景挑眉。

“不瞒父皇说,臣媳的父亲早有谋逆之心,可他的能力不够,不够支撑他夺下九境,故而臣媳只能求自保俯首称臣。”

“臣媳是赌徒,只想押能赢的那一方,若父皇有本事,臣媳便跟着父皇走。”

“可若父皇未有拿下九境的能力,臣媳自然,不愿冒这个风险。”

梅景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晨光从她的肩头移到了她的眉眼间。

然后他笑了,“你倒是个胆大的,竟敢当面质疑孤的能力。”

郁桑落垂眸,睫羽稍颤,“夺权是为了往后过好日子,若这权还没能力夺来,我们何苦遭这罪?”

梅景搁下茶盏,指尖在案上叩了两下。

“皇上。”

殿侧的屏风后无声转出一个内侍,躬身听命。

“传孤旨意,永安公主忠勇可嘉,即日入镇国旧营,代孤整饬军务,营中将校兵卒,见之如见孤。”

内侍立即领命颔首,朝郁桑落恭敬道:“太子妃,请随奴才来。”

梅景重新看向郁桑落,“去吧,孤会让你看到孤的能力,你也得让孤看看你的本事。”

郁桑落略一颔首:“父皇放心。”

……

刚跟着内侍行至军营外围,郁桑落便听见了动静。

不是操练的号子,是一个人扯着嗓门的呵斥,裹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

“镇国军又如何?有什么好心高气傲的?你们如今就是皇上的人!还敢不听指令便是找死!”

郁桑落的脚步顿了一瞬,没说话,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军营的栅门半敞着,门边站了两个守兵,见内侍领着人过来,正要扬声通传。

郁桑落立即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噤声,自己上前半步,终于看全了校场上的景象。

校场很大,地面夯得结实,可此刻那上面没有操练的阵列,只有一片黑压压跪着的人。

那些人身穿玄色便军衣,衣料洗得发白,跪在那里却一个个脊背笔直。

他们牙关紧咬,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眼底烧着的是压到了极致的怒火。

敢怒,不敢言。

在他们面前,一个身穿素白轻便军衣的莽汉正叉着腰站着,脚底下踩着一个玄色军衣的小兵。

那小兵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脸被踩得侧贴在地上,嘴角破了皮。

他拼命想撑起身子,可那莽汉的靴底像却死死压在他脸颊上,纹丝不动。

莽汉嘴角噙着笑,是那种笃定了你不敢还手的笑。

内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太子妃,此人唤赵莽虎,奉皇上之命接管镇国军。”

郁桑落略一颔首,目光在校场上慢慢扫过。

素白衣裳的兵卒散站在四周,脸上挂着看戏的神情,他们站得松松垮垮,与那些跪得笔直的玄色军衣形成刺目对比。

不必任何人介绍,光看这两拨人的姿态,郁桑落便一目了然。

素白军衣应当是赵莽虎的兵卒,玄色便衣则是镇国军。

赵莽虎身侧站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见还有人不服,立即上前半步。

他一脚踹在另一个跪着的镇国军肩头,将人踹得歪倒在地,“瞪什么瞪?!再瞪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个被踹倒的镇国军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赵莽虎!”

人群中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同样穿着玄色便军衣,身形不算魁梧,站在那里却自有股沉稳气势。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那个被踹倒的士兵前面,“你别太过分了。”

声音不高,字字都沉。

赵莽虎瞥了他一眼,嘴角那点讽刺笑意倏地漾开。

他松开脚下踩着的那个小兵,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朝秦尧走过去。

“秦尧,你还当自己是副将呢?现在你不过是条狗!得意什么啊?啊?!”

“......”秦尧垂首,眼底那片寒意几乎要炸开来,却未有言语。

赵莽虎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指背拍了拍秦尧的脸,动作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

“秦尧,这天下是皇上的,你跟着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镇国将军,你脑子有病啊?”

秦尧的眼皮跳了一下,冷声喝道:“不准侮辱镇国将军!!!”

赵莽虎闻言,笑得更跋扈了,身子往前倾了倾,“秦尧,就算你脑子有病,也该想想你那九岁的女儿吧?嗯?”

“......”

果然,此话一出,秦尧的肩膀塌下去半寸。

他沉默须臾,终于还是往后退了半步。

赵莽虎看着他退回去的那半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满校场跪着的镇国军,“来!都跪下学狗叫!叫得不大声今日可就没饭——”

“啊!!!”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骤然截断了他的话。

一截马鞭不知从哪儿抽过来,不偏不倚甩在他的脸上。

那马鞭通体乌黑,鞭柄握在一只纤细的手里。

“!!!”

整个军营愕然一瞬,猛地转眼看向鞭子袭来的方向。

郁桑落站在校场边缘,骑装在风里猎猎作响,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衬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谁?!谁他娘的——!”

他暴怒地扭过头,对上了郁桑落的眼睛。

见来者是个女子,整个人更是暴怒不已,“你谁啊?!不知道这儿是哪吗?!找死吗你——啊!”

郁桑落手腕一抖,马鞭随即卷住了赵莽虎的手腕,她顺势往下一压。

马鞭骤然绷直,赵莽虎被腕上那股力道扯得单膝跪地!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郁桑落的靴尖已经抵上了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将他重新压回地上。

“跪好。”

满校场鸦雀无声。

由赵莽虎所带领的兵卒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后退。

跪着的镇国军们抬起头来,眼底的怒火不知何时凝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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