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可以闻到死亡的味道27
灭口！
苏青妩倒吸一口凉气！对方下手太快，太狠了！李静这条线，就这么断了？
“不过，我们在她死亡的现场，发现了一样东西。”秦屿话锋一转，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苏青妩。
照片上是一个被证物袋装着的，烧得只剩一角的纸质碎片，边缘焦黑，但残留的部分还能隐约看到几个打印的字迹——「……香料来源……清源……生物……」
清源生物？
苏青妩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她猛地想起，林晚书桌的废纸篓里，好像有过一张被揉皱的关于本地企业介绍的宣传单，上面似乎就有“清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当时她没在意！
“清源生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急忙说道。
秦屿眼神一凛：“仔细想，在哪里？”
苏青妩努力回忆：“好像……是我房间里的一张废纸，关于企业介绍的……”
秦屿立刻拿起通讯器：“立刻派人去105室，重点搜查所有印有企业信息的纸张，特别是涉及‘清源生物’的！快！”
下达完指令，他看向苏青妩，眼神里闪烁着发现关键线索的光芒：
“李静的死，说明我们摸对了方向，他们害怕了。而这个‘清源生物’，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突破口！”
他走到苏青妩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林晚，我们需要再回一趟那里，你的记忆和嗅觉，可能还能发现我们忽略的东西。”
他的触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他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苏青妩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简单的洗漱和早餐后，秦屿亲自开车，带着苏青妩再次前往那栋充满阴影的居民楼。
晨光熹微中，破旧的楼房仿佛也少了几分阴森。105室门口依旧拉着警戒线，但里面已经被先到的技术警察再次仔细搜查过。
“秦队，找到了！”
一名警察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正是苏青妩记忆中的那张。上面清晰地印着「清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营范围包括“植物萃取、香料研发”。
秦屿接过宣传单，眼神锐利。他看向苏青妩：“再看看，房间里，还有没有与这个公司相关的东西，或者……不同寻常的气味？”
苏青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全力调动起她的嗅觉。
房间里充斥着灰尘、警方带来的淡淡橡胶手套味、还有……她忽然睁开眼，目光投向书桌那个带锁的日记本旁边，一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塑料杆的圆珠笔。
那支笔的笔帽顶端，印着一个极其微小的Logo——一个抽象化的叶片图案。
她拿起那支笔，递给秦屿：“这个Logo……我好像在那张宣传单的角落也看到过类似的？”
秦屿接过笔，又拿起宣传单仔细对比。果然，在宣传单最下方的公司地址电话旁边，有一个同样风格的叶片水印！
“这支笔是哪来的？”秦屿立刻问。
苏青妩努力回忆林晚的日记和物品，摇了摇头：“不确定，好像……一直就在桌上？”
一个高中生的书桌上，出现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宣传笔？这本身就不寻常！
秦屿立刻将笔放入证物袋：“带回去检验指纹和残留物！”
就在他们以为找到了新线索时，苏青妩的鼻子忽然又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从窗外，随着清晨的微风飘进来的，除了熟悉的城市味道，还有一丝类似于她在香寂堂地底祭坛闻到过的那株血色栀子花盛开时，混合着清新与腐败的异香！
“秦屿！”她抓住他的手臂，脸色微变，“外面……好像有那种花的味道……很淡，但……”
秦屿的脸色瞬间凝重！血色栀子花不是已经在香寂堂被彻底销毁了吗？难道……还有别的培育点？！
他立刻走到窗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院子和更远处的街区。
他拿出通讯器，声音冷冽如刀：
“通知各分局，立刻秘密排查全市范围内所有可能种植栀子花，或者近期有异常香气报告的地点，特别是……与‘清源生物’可能有关联的区域！”
放下通讯器，他回头看向苏青妩，眼神深邃而坚定。
“看来，我们找到的不仅是一个线索，”他沉声道，“更可能是一个……新的战场。”
她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
“那就……去看看吧。”
“清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位于城市边缘新开发的工业园区。
与破旧的香寂堂和废料厂截然不同，这里厂房崭新，道路整洁，穿着统一工装的人员进出有序，看起来完全是一家正规且颇具规模的企业。
秦屿没有选择大张旗鼓地搜查，而是带着苏青妩，以“环保部门抽查园区企业排污及化学品管理”的名义进行走访。
这个身份既能合理解释他们的到来，又能顺理成章地接触到可能存在的特殊香料或化学制剂。
接待他们的是公司的一位行政主管，态度客气而疏离。在按照流程检查了几个常规车间和仓库后，秦屿状似随意地提出想了解一下公司的研发部门和特色产品。
主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还是带着他们穿过几条洁净的走廊，来到一扇标着“研发中心，闲人免进”的玻璃门前。门需要刷卡才能进入。
就在主管掏出门卡的瞬间，苏青妩的鼻翼微微翕动，她猛地攥紧了秦屿的袖口！
来了！就是这里！
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从那扇尚未完全开启的门缝中汹涌而出！
底层是各种植物萃取液和化学试剂的冰冷气味，中间层混杂着实验室常见的消毒水味，但在这之上，清晰地浮动着那熟悉的“腐败甜香”的核心成分！
除此之外，苏青妩还闻到了类似于……她在林晚房间和104室都闻到过的老年人带着药味的体臭！虽然被浓烈的化学气味掩盖得几乎不存在，但她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的残留！
这里不仅在研究那种特殊香料，而且……可能进行过某种……人体相关的实验？！这个念头让苏青妩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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