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强者
莫里斯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耐烦：“吾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你一个低贱的幽灵，也配让吾记住？”
“陛下，”林夜硬着头皮继续说，“她说她是您的妻子，还说那片花田是您为她建的。您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莫里斯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那种压迫感又重了几分。
“吾再说一遍，吾不认识她。至于那片花田……”
“吾确实记得似乎为某人建了一片花田，但那种弱者，不配做吾的妻子。”
“莫里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那片花田是你亲手设计的！是你说要让每个人都羡慕我们的爱情！是你说……”
“够了！”莫里斯爆喝一声，手中的巨剑猛地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剑刃上飞出，穿过伊罗拉的身体，直接劈在了会议厅的墙壁上。
“轰！”
墙壁被劈开一道十几米长的裂缝，灰尘哗啦啦的往下掉。
“再多说一个字，吾就把你彻底抹消。”莫里斯的语气冰冷无比，仿佛从寒冰地狱里传出来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吾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跟吾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吾，不需要这些无聊的感情。”
伊罗拉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王座上那个陌生的男人，眼里希望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林夜上前了一步：“国王陛下，我们几个只是普通的冒险者，误入了您的国家。”
“我们不知道您有这么大野心和计划，我们只是想把那个幽灵送过来，然后就离开。”
莫里斯看着他：“离开？吾允许你们走了吗？”
林夜的心沉了一下。
完了。
“吾刚才说了，要收你们当手下。怎么，你们不愿意？”
这话听起来像是询问，但语气里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国王陛下，我们几个只是三四十级的低级觉醒者，实力太弱了，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
“弱没关系，”莫里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吾有办法让你们变强。”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几人的心脏上，那种压迫感越来越重。
“吾虽然被冰封多年，但吾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强了。”
莫里斯走到林夜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吾能感觉到，你们的潜力。虽然现在弱得可怜，但只要经过吾的训练，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林夜硬着头皮说：“国王陛下，我们人类没办法快速变强。力量提升太快的话，会被法则吞噬。”
“那又如何？”
莫里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弱者就是弱者，连力量都不敢追求。”
“吾给你们变强的机会你们都接不住？被法则吞噬又能怎么样？”
“成为法则的化身不好吗？至少比当一辈子蝼蚁强。”
于鸿宇终于忍不住了：“陛下，我们不想变成没有自我的怪物。”
“怪物？”
“你说谁是怪物？”
莫里斯的压迫感猛地加重，于鸿宇差点直接跪下。
他咬着牙，硬是没有后退。
“陛下，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我们还有家人和朋友，不想变成连亲人都不认识的样子。”
“家人？朋友”莫里斯冷笑一声，“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他转身走回王座，重新坐下。
“吾当年也有家人，也有朋友。”
“但那些东西，在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个都没有出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吾被冰封多年，那些所谓的朋友，有谁来帮过吾？”
卡特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得哭死。
但莫里斯不知道，也不在乎。
“所以吾想明白了，感情这种东西，只会让人变弱。”莫里斯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吾给你们力量，你们替吾征战。”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林夜说：“国王陛下，我们只是学生，还有家人在等我们回去。”
“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会议厅里安静得可怕。
莫里斯盯着林夜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冬天的寒风，冰冷刺骨。
“有家人等着？真是可笑，弱者就该抛弃这些无用的情感，才能变强。”
他靠在王座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行，吾不强迫你们。”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你们还不答应……”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夜没有犹豫：“那我们三天后再来答复陛下。”
莫里斯摆了摆手，像是在赶几只烦人的苍蝇。
“滚吧。”
三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会议厅外面走。
伊罗拉飘在半空中，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的莫里斯。
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闭着眼睛一只手撑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伊罗拉收回了目光，跟着三人离去。
走出王宫的那一刻，林夜才感觉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消失了。
他大口喘着气，靠在走廊的石柱上，脚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靠……”于鸿宇也扶着墙，脸色白得吓人，“刚才我还以为咱们死定了。”
苏轩整个人瑟瑟发抖：“我从来没感受过这种压迫感。就算当初遇到那只兔子也没有，这种恐怖的感觉。”
“那是因为当初桂渊，对咱们根本没有敌意控制着威压。”
“而刚才莫里斯虽然没有杀心，但也没有刻意控制威压。”
“只要咱们说错一句话，估计现在已经变成了尸体。”
“别说了，咱们赶紧走。”于鸿宇已经走下了楼梯，“万一那家伙改变主意，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于鸿宇已经走了十几个台阶，听见后面没动静，回头催促道：“你们俩还愣着干嘛？等着他反悔请咱们吃饭？”
三人几乎是半跑着冲下台阶。
林夜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不停地往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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