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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生产夜被夺子


平昌侯府
“来人,把小少爷抱走,给卢姨娘送过去。”
东跨院正房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夫君萧锦阑带着三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冲进来,抱走了盛常盈拼死生下的孩子。
“把满儿还给我!”
盛常盈还未从生产后的虚弱中缓过劲来,她挣扎着起身去抢孩子,却被婆子推倒,身体半挂在床沿。
“啊——”
伤口流血浸湿了被褥,盛常盈捂着肚子**出声,朝萧锦阑伸手,希望他扶自己一把。
萧锦阑躲开了盛常盈的手。
母亲说刚生产完的产妇腌臜,碰了会沾晦气,他科考在即,可不能沾染了晦气。
“你生产后身体虚弱,孩子我抱给莹莹教养了。”
莹莹说得自然不是她盛常盈,而是萧锦阑的表妹卢莹莹。
“莹莹不能生育,你就把满儿让给她吧,她会真心疼爱咱们孩子的。”
盛常盈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锦阑,眼神里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没扶她,还要她把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送到妾室身边教养。
女人圆润的杏眸中闪过悲痛,她朝外面喊道,声音沙哑到破音,“摘星!把小少爷留下!
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谁都不能抱走他!”
她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下身还在流血,中衣被鲜血浸透,双腿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但是她脑子格外清醒,盛怒之下,根本不在乎身体虚弱与否,女人朝着萧锦阑甩了一个巴掌。
萧锦阑没想到盛常盈会突然动手,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正房里,下人们突然噤声,纷纷低头。
男人丢了面子,眼神暴怒。
他用力推倒了女人,盛常盈本就虚弱,踉跄几步时,头撞到了柜子角,额头和下身,鲜血齐齐涌出。
“盛常盈,你真是不知好歹,平昌侯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还有,莹莹不是妾室,如果没有你们盛家从中作梗,她该是我的妻。
是你,抢了她的位置……”
她抢了卢莹莹的位置?
明明之前,他们那么恩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呢?
是从他的表妹卢莹莹家道中落投奔侯府后?还是从盛家满门死于疆场只留下她一个孤女后?
盛常盈觉得自己好冷好冷,眼前的画面逐渐被黑斑取代,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萧锦阑的嘴一张一合。
剩下的话,早就听不清了,但是盛常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盛家只剩下她了。
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冬月二十三,长安城的雪纷纷落下,平昌侯府的少夫人盛常盈难产而亡,侯府欺负盛家无人,随便找了个草席子一裹,将人扔到了乱葬岗。
*
五年后
长安城的夏,燥热难耐。眼下不过巳时,进城的队伍就排出去了二里地。
队伍的前方,排着一辆简朴的马车。
“师姐,咱们下山为什么要来长安城啊。”粉衣襦裙的少女开口,桃夭不过豆蔻年华,声音清甜软糯,“你穿这么厚,热不热?”
“不热。”坐在对面的女子面如瓷般苍白,唇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美得惊人,仿佛一碰就化的雪娃娃。
酷暑盛夏,她还蜷缩在狐裘中,手中捧着暖炉。
“师父说我心不静,让我下山了却心结。”
当年,她生下孩子失血过多,又被扔到乱葬岗在雪地里躺了两天,饶是捡回一条命,身体也落下了严重的寒疾。
心中藏着滔天的恨意,她怎么可能心静。
女人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前方的长安城,圆润却暗淡的杏眸中带着桃夭看不懂的恨意。
桃夭愣了一下,她第一次见盛常盈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记忆里的师姐从来都是淡淡的。
桃夭伸了个懒腰,“排了一刻钟,终于要进城了。”
“吁——”
车夫突然勒停了马,瞪着车外的人,“插什么队?不要命了。”
“本少爷要进城,谁敢拦我!”
马车前传来争执声,桃夭鲜少下山,看到这样的热闹眼睛都亮了,她伸长了脖子往前去看。
盛常盈倒是淡淡的。她在长安城生活了十七年,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踩低捧高的事情屡见不鲜。
但是,下一秒,她就冷静不下来了。
“出去打听打听本少爷是谁。小爷乃平昌侯府小少爷,敢得罪我,小心你的狗头。”
平昌侯府的小少爷?
盛常盈的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一样,她倏地掀开帘子,循着声音的方向往外面望过去,但是视野模糊,仿佛陷入白雾之中。
女人拉住桃夭的手臂,“桃夭,你帮我看看,那个孩子大约多大……”
桃夭知道师姐的眼睛不好,只能看见手边的东西。她探着脑袋帮盛常盈去看。
“看着五六岁的样子,穿得锦衣,鼻梁挺高……诶,师姐,他的眼睛和你好像啊,是不是你亲戚家的小孩?”
盛常盈的呼吸声重了,胸腔中的心脏像是被刀割般血淋淋的疼,全身血液都涌入了大脑。
平昌侯府孙辈符合年龄的,只有她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
那是她的满儿,她分离了五年的儿子。
“他身边跟了什么人?”
桃夭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道,“跟了一个婆子,鼻子上有颗痣。”
当年就是这个婆子抢走满儿,把她推下床的。
盛常盈迫不及待要见到满儿,她跳下马车。
“诶!师姐你等等我!”师姐眼睛不好,桃夭下山主要就是照顾盛常盈的,她连忙追了过去。
婆子坐在马车上看戏,突然,感觉耳边擦过一阵冷风,一枚飞镖没入她的胸口。
婆子来不及挣扎,便没了声息,安静的靠在马车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桃夭瞪大了眼睛,师姐怎么回事?
下山第一天就大开杀戒了?
“帮我把人处理干净。”
盛常盈转头吩咐桃夭。
“是。”
“平昌侯府?就算你老子来了,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萧平策冷笑一声,轻蔑的视线打量着萧忆迎的小脸,咂了咂舌。
长得和年画娃娃一样漂亮,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难听?
平昌侯府怎么教导他的侄孙子的?
“放肆!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小爷我说话!”萧平策吩咐带来的贴身侍卫,“他不让进,就给我硬闯。”
萧平策的眼神冷了下来,从腰间抽出鞭子。
“满儿!”
盛常盈踉跄着扑过去,把萧忆迎抱在怀里,死死搂在怀里。
她半瞎了这么多年,但是耳力是一等一的好,她听出来了,对面的官爷要抽她的满儿。
“官爷,孩子年纪小,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啪——”
鞭子落地,溅起一地的灰尘。
萧平策不满地看着盛常盈,他并没有想真抽萧忆迎,拿鞭子也只是吓唬吓唬孩子。
倒是这个女人,刚刚突然闯过来,他差点抽到她。
“多管闲事,你是什么人?”萧忆迎不满地从盛常盈怀里挣扎出来,皱着眉,“你怎么知道小爷我的名字?”
但当他真抬头的时候,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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