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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0章 十张车票


刘春晓笑着往周姥姥手里塞了块刚洗好的西红柿:“姥姥您就放宽心,啥都不用带,就拿两身火车上换的衣裳、袜子就行。到了江省,咱从头买起——那边的衣裳样式跟四九城不一样,颜色亮堂,款式也新鲜,我给您二老挑几身合身的,保证穿出去比胡同里的老姐妹还精神。”

海英在旁边蹦蹦跳跳,手里还举着刚收拾好的弹弓:“就是就是!太姥姥太姥爷,你们去了最好了!”

周姥姥被他说得眉开眼笑,用围裙擦了擦手,拍了拍海英的脑袋:“你这孩子,就知道哄太姥姥开心。”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转身就跟周姥爷念叨:“那我把那件蓝布褂子带上吧,火车上穿舒服。”

周姥爷也直点头,摸着胡子笑:“行,听你们的。到了那边,我跟从卿杀两盘棋,看看他棋艺长进没。”

“爸肯定下不过您!”海英拍着胸脯保证,“上次他跟我下,还偷偷挪棋子呢!”

一院子人都被逗笑了,阳光透过石榴树的缝隙落在地上,晃悠悠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顾从卿挂了电话就没耽误,转头就跟秘书交代:“赶紧订去江省的软卧票,要最近的一班,一共十张。”秘书应声而去,办事麻利得很,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车票送到了四合院。

刘春晓接过票一看,日期就在后天,忍不住笑着跟周姥姥说:“你看从卿这急脾气,票都订得这么赶。”

顾母数着票,盘算着怎么安排:“软卧是四个人一个包厢,咱正好十个,分三个包厢正合适。”她看了看周姥爷和管家,“周叔和管家是男士,俩人住一个包厢方便;剩下咱们女眷带孩子,正好凑两个包厢。”

周姥爷摆摆手:“我跟管家住挺好,不用操心我们。”管家也笑着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周老先生。”

最后周姥姥把车票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包里,念叨着:“得把路上吃的准备准备,火车上的饭贵,还不一定合胃口。”刘春晓笑着应下:“我这就去买些面包、酱牛肉,再让周姥姥您烙几张糖饼,路上准够吃。”

院子里又忙活起来,收拾行李的、准备路上吃食的,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既期待又不舍的劲儿。

车票是三天后的,看来顾从卿虽然急,但也没失了分寸。

接下来这三天,主要就是采购了。刘春晓忙着买各种东西,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要带回荆州的。而马克思和尼古拉斯则在忙着挑选那些能放得住的特色吃食,凡是自己喜欢的,都想着买下来寄回美国给家人尝尝,还挑了不少有特色的礼物。

零零总总买下来,才三天时间,两人一人就花掉了近一万美金。

这三天的四九城像是被撒了把酵母,处处透着忙碌的蓬松气。刘春晓的采购清单列得比城墙还长,从护国寺的豌豆黄、六必居的酱菜,到内联升的布鞋、瑞蚨祥的绸缎,装了满满两大箱。她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一边念叨:“荆州那边吃不到这么地道的,给街坊邻居分分,也算没白来这一趟。”路过王府井的钟表店时,还特意给小孙子挑了个带京剧脸谱的怀表,黄铜外壳磨得发亮,指针走起来滴答响,像把四九城的时光都装了进去。

马克思和尼古拉斯则扎进了潘家园的旧货市场,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尼古拉斯捧着个青花瓷瓶翻来覆去地看,瓶身上的仕女图裙摆飘带都透着灵气,老板说这是民国仿的,虽不是珍品,却也雅致。他当即掏钱买下,又蹲在摊位前跟老板讨价还价,把一对景泰蓝手镯、几串蜜蜡珠子也揽进怀里,嘴里不停念叨:“我妹妹肯定喜欢这个,我妈妈戴这手镯准好看。”

马克思则迷上了胡同里的手艺人,看捏面人的师傅捏出个孙悟空,金箍棒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硬是站着等了俩小时,让师傅照着自己的样子捏了个小面人,憨态可掬。临走时又抱了个硕大的兔儿爷,泥塑的身子涂着鲜亮的红漆,耳朵上还挂着两串小红辣椒,笑得见牙不见眼:“回去放客厅当摆件,谁见了都得夸。”

三天下来,两人手里的购物袋堆成了小山,结账时看着账单上的数字,虽咋舌不已,却都笑得眉眼弯弯。

往美国寄东西的邮费单递过来时,上面的数字让帮忙打包的店员都咋舌。可马克思扫了一眼,随手就掏出了信用卡,仿佛那不是几百美金,而是几枚硬币。尼古拉斯在旁边帮着把包装好的点心匣子塞进纸箱,头也不抬地说:“比起这些东西能让我爸妈尝到四九城的味道,这点钱算什么?”

他们打包的箱子里,塞满了各式念想:六必居的甜面酱被裹了三层油纸,怕路上漏了;稻香村的京八件用棉纸垫得严严实实,连酥皮都不会碎;还有给弟弟妹妹的拨浪鼓、皮影戏人偶,被马克思细心地用软布包好,再塞进缝隙里。每样东西都贴了张小纸条,用中文歪歪扭扭写着“好吃”“好玩”,旁边再附上英文注解,生怕家人看不懂。

寄完东西往回走,两人又拐进了琉璃厂的老字号。马克思挑了两副牛角梳,梳齿圆润光滑,雕着缠枝莲纹样,他说:“周姥姥和顾母总用木梳梳头,这个更舒服。”尼古拉斯则看中了两对紫砂杯,杯身上刻着“福寿康宁”,他捧着杯子笑:“周姥爷和顾父爱喝茶,这杯子配茶肯定香。”

路过一家玉器店,他们又驻足良久,最后选了块平安扣,羊脂玉的质地温润得像块暖玉,打算送给刘春晓。“她总操心我们,带个平安扣,平平安安的。”尼古拉斯说得认真,仿佛这小小的玉扣真能装下所有祝福。

顾母收到紫砂杯时,摩挲着杯身上的刻字,笑着跟周姥姥说:“你看这俩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倒细。”周姥姥拿着牛角梳梳了梳头发,齿尖划过头皮,暖乎乎的,眼眶忽然有点热:“这趟是没白疼他们。”

其实马克思和尼古拉斯心里都清楚,这些礼物哪能抵得过这段日子的照拂?

周姥姥凌晨起来给他们熬的绿豆汤,顾父带他们去胡同里听的评书,还有海英拉着他们疯跑时喊的那句“跟我来”,都是比任何礼物都珍贵的东西。

但他们能做的,就是用这些带着四九城温度的物件,把这份情谊好好收着,让顾家的长辈们知道,这份好,他们记在心里呢。

火车启动时,车轮与铁轨撞击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像一首绵长的歌谣。尼古拉斯扒着车窗,看着四九城的红墙灰瓦渐渐后退,忽然转头对马克思笑:“还好没直接回美国,不然哪能跟着去荆州?”

马克思正小心翼翼地把顾父送的机械图纸夹进笔记本,闻言点头:“海英说荆州有长江,比四九城的护城河宽多了。”他想起顾父昨晚特意找他聊的齿轮传动原理,手里还捏着那支顾父送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小小的“勤”字,触感温润。

这趟旅程对他们来说,压根不算结束。行李箱里除了给家人寄剩下的特产,更多的是新添的期待——周姥姥塞的糖饼还带着余温,刘春晓给备的路上吃的酱牛肉香气透过油纸渗出来,连海晨偷偷塞给他们的奥特曼卡片,都被尼古拉斯仔细夹在了车票夹里。

尼古拉斯最惦记的是海英说的荆州鱼糕,“比老正兴的糟三样还鲜”,这话他记了一路,此刻正掰着手指头算还有几站到荆州。马克思则在本子上画着草图,是刚才听顾父讲的长江大桥机械构造,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火车的哐当声搅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顾母坐在对面,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忙着憧憬美食,一个埋头画图纸,忍不住笑着跟周姥姥说:“你看这俩,比去美国还兴奋呢。”周姥姥正给海晨剥橘子,闻言点头:“孩子嘛,哪儿热闹往哪儿凑,咱们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才好。”

火车穿过隧道,窗外的光线忽明忽暗,照在孩子们脸上,映出亮晶晶的期待。

对尼古拉斯和马克思来说,四九城的圆满只是序章,跟着海英去荆州,去看那片更广阔的天地,去听顾从卿讲更多关于华国的故事,才是这趟旅程最让人雀跃的续篇。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路的见闻——故宫的红墙、长城的砖、顾家院子里的蝉鸣,还有此刻火车上的欢声笑语,早就在心里生了根,要跟着他们一路往南,往更鲜活的生活里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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