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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常备仓


上次有读者问我现在大宋的疆域图,这是大概,有些粗糙,见谅啊

眼下大家都想议和,但谁都不愿意先开这个口。

议和这两个字,说出来就是丧权辱国,就是对不起祖宗,谁说了谁就要背这口锅。

所以每个人都把话含在嘴里,含得都快化了,就是不肯吐出来。

可耶律屋质留在朝堂上的耳目高勋,站了出来。

高勋是个沙陀人,祖上几代都在辽国做官,到了他这一辈,已经完完全全是个辽国人。而且他只听耶律屋质一个人的。

耶律屋质让他往前他绝不往后,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忠心耿耿,像条好狗。

“几位大王,”高勋拱了拱手,“大将军还在前线浴血厮杀,将士们还在拼死抵抗。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解决大军的用度问题。其他的事,等打完了仗再说也不迟。”

他意思很明显,你们别光想着怎么脱身,先想想怎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

耶律罨撒葛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他刚才把所有人几乎都点了一遍,唯独没有点中立派,就是不想让中立派张口要钱。

可高勋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耶律罨撒葛心里头骂了一句,但脸上不能发作,“那都说说吧,大将军遣人来索要粮草,如何凑?”

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高勋见状,再次开口提议道:“大王,依臣看,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来。不过这次,需要由萧司使来监督。”

这话说得在理,但在场的官员们听了,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耶律必摄在五王中,对属下是最大方的,可正因为如此,他的家底也是最薄的。

上次出的那笔钱和粮,到现在他还肉疼。

再让自己出一笔?

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耶律必摄的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古维吁,常备仓里,还有多少粮食?”

古维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连忙出班,躬身道:“大王,这常备仓的粮食不能动啊!”

常备仓,是辽国仿照大宋的制度所设立的粮仓,里面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是辽国现在唯一满仓的粮仓。

辽国地处北方,冬天漫长而寒冷。

每到冬天,草原上就会刮起白毛风,铺天盖地的大雪能把整个部落埋掉。

耶律璟活着的时候,虽然昏庸残暴,好事没干几件,但设立常备仓这件事,算得上是他在位期间唯一做的人事。

可眼下大军缺粮,五王的钱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与其割自己的肉,不如动朝廷的粮。

耶律必摄这么一提醒,其余四位亲王也眼睛一亮,纷纷打起了常备仓的主意。

常备仓的储备,足够五十万大军吃两个月的。

两个月,就算坐吃山空,也够撑到冬天了。

草原上一入冬,大雪封路,到时候不用打,宋军自己就得撤。

这是几百年来的铁律中原王朝打草原,只能在夏天打,打到秋天就必须退兵,从来没有人能在冬天深入草原。

耶律贤也开口了,“当下宋军犯境,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常备仓里的粮食留着做什么?等着军队哗变,等着宋军进城么?粮食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是没了,留着粮食有什么用?”

耶律罨撒葛目光扫过其余四位亲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五个人的意见,难得的一致。

耶律罨撒葛站起身来,“经过我们五王共同商议,打开常备仓,供给大军粮草!”

解决了粮草问题,其他问题好像就不是问题了。

军饷?

拖一拖,仗打完了再发。

刀卷刃了?

又不是断了,凑合着用。

甲胄坏了?

不还有真皮吗?

五位亲王可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宋军大营。

李烬亲自将情报送到了赵匡胤的帅帐。

赵匡胤看完纸条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想到,契丹人还存了这么多粮食。”

草原一旦入冬,宋军的补给线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虽然可以用爬犁在雪地上运输,但爬犁的装载力远远不如板车。

一辆板车能装的东西,至少需要三架爬犁才能拉完。

用爬犁补给四十多万宋军,实在是太吃力。

赵匡胤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对李烬说:“回信命他在保全自身、不暴露的情况下,把这粮仓和武库,一把火烧了!”

赵匡胤这个人不像其他开国皇帝,对手下人是真的好。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好,是真心实意的、把你当人看的好。

上京的常备仓,建在城池的西北角。

从外面看,不过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民房,灰墙灰瓦,跟周围的民居没什么区别。

可里面大有乾坤。

地底下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被分隔成了若干个独立的粮窖。

粮窖的墙壁用石头砌成,地面铺了厚厚的石板,能防潮防鼠。

粮窖与粮窖之间有密道相连,四通八达,像一座地下迷宫。

粮食就是通过城外的密道入口,一袋一袋地运进来,一袋一袋地存进去。

许多官员都知道有“常备仓”这个地方,但很少有人知道它具体在哪里。

今夜,上京城内的宵禁比以往更加严格。

以往宵禁,过了子时之后才禁止通行,犯了禁令的,顶多打几板子,关几天就放了。

可今夜的宵禁从亥时就开始了,而且是“见人就抓,不问缘由”。

巡逻的兵卒比平时多了好几倍,一队接着一队,在大街小巷里来回穿梭。

有两个部族军的中层将领,平日里宵禁之后在街上活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今天,他们喝完酒之后,骑着马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刚走到一条巷口,就被一队巡城的兵卒拦住了。

“什么人!”领头的队正厉声喝问。

“你瞎了?不认识老子?”其中一个将领醉醺醺地骂道,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晃了晃,“看清楚!老子是北院大王的人!”

那队正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个人,板着脸说:“不管是谁的人,今晚宵禁,谁都不许上街。拿下!”

几个兵卒一拥而上,把两个醉醺醺的将领从马上拽了下来,用绳子捆了双手。

两个将领破口大骂,但兵卒们充耳不闻,押着他们就走了。

今晚的宵禁,是来真的。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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