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西红柿保卫战
回到第七仓库的日子重新变得平淡起来。
甘肃之行的线索虽然断了,但生活还得继续。
罗森把那些危险的事暂时搁下,转而操心起院子里的菜地。
入伏了,西红柿苗长势不错,藤蔓爬满了竹架子,青绿色的小果子一串串挂在枝头。
林娇娇蹲在菜地边,浅蓝色的宽松棉裙铺在膝盖上,露出两截光洁白皙的小腿。
她拿着小铲子给苗根培土,动作笨拙得很。
“娇娇姐你铲反了。”
罗土蹲在她旁边,一脸痛苦地看着她把土往外刨。
“哪里反了。”
“你这是在给它挖坟不是培土。”
林娇娇低头看了看,确实挖出了一个小坑。
她把铲子翻过来,又铲了一下,结果把旁边一棵苗的根刨断了。
罗土捂住脸。
“二哥,娇娇姐又祸害你的苗了。”
罗木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他看了一眼被刨断根的西红柿苗,嘴角抽了抽。
“没事,还能救。”
罗木走过来蹲下,把断根的苗小心地扶正,重新培上土。
他动作很轻,手指修长,指腹上有常年做饭留下的薄茧。
“娇娇,你力气太大了,轻一点。”
“我已经很轻了。”
林娇娇委屈地撅了撅嘴,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
白皙的脸颊被太阳晒出一层薄粉,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罗森站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水壶,正往架子根部浇水。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菜地的惨状。
“老五,你教她。”
“大哥我教了她不听啊。”
“那就多教几遍。”
罗土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过林娇娇手里的铲子。
“看好了啊娇娇姐,铲子这么拿,斜着插进去,往苗根方向拢土,懂不懂。”
“懂了。”
林娇娇接过铲子,学着罗土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铲了一下。
这回方向对了,但力气还是大了,一铲子下去,土飞起来溅了罗土一脸。
罗土吐了吐嘴里的泥渣。
“娇娇姐,你是不是跟这块地有仇。”
林娇娇忍不住笑了,弯腰的时候棉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阳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
罗森的视线扫过去,又迅速移开,低头继续浇水。
“行了,你别种了。”罗森说。
“可是我想帮忙。”
“你去帮老四劈柴。”
林娇娇转头看向院子另一头。
罗焱正坐在木墩子旁边磨砍刀,刀刃在阳光下反着白光。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做什么精细活。
“四哥,大哥让我去帮你劈柴。”
罗焱头也没抬。
“你举得动斧子吗。”
“我试试。”
林娇娇走过去,双手握住斧柄,使劲往上提。
斧子纹丝不动。
她又用了一次力,一米六五的身子绷得笔直,纤细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斧子晃了一下,还是没抬起来。
罗焱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你去帮二哥择菜吧。”
林娇娇的肩膀垮下来。
“我是不是什么都不会。”
“你会吃。”罗焱说。
罗土在菜地那边笑得直拍大腿。
“四哥你终于说了句实话。”
罗焱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冷冷地瞥了罗土一眼。
“你也会吃,而且比她能吃。”
罗土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林娇娇走回厨房,帮罗木择芹菜。
这个她还算在行,掐掉老叶子,折断根部,放进竹筐里。
“二哥,今天做什么菜。”
“芹菜炒肉,再凉拌个黄瓜。”
“肉从哪来的。”
“大哥昨天托人从屠宰场带回来的,半斤五花。”
罗木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刀工极好,每一片都厚薄均匀。
林娇娇看着他切肉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二哥,咱们菜地的西红柿什么时候能熟。”
“再过半个月差不多。”
“半个月好久。”
“急什么,好东西都得等。”
林娇娇托着腮帮子坐在厨房门槛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伸在外面,裙摆盖住膝盖。
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几个人,觉得这种日子挺好的。
【系统提示:宿主血清素水平稳定,当前情绪状态为安】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确实很安心。
正想着,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黑瘦的男人冲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抱着一只公鸡。
公鸡扑腾着翅膀,鸡毛漫天飞舞。
罗森放下水壶,皱起眉头。
“你谁。”
“罗班长,我是隔壁巷子的老赵啊。”
黑瘦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们家的鸡跑我院子里了,把我晒的干辣椒全啄了。”
罗森转头看向罗土。
“老五,咱家养鸡了吗。”
罗土眨了眨眼。
“没有啊。”
“那这鸡哪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扑腾的公鸡身上。
公鸡昂着头,一双豆子眼骄傲地扫视着全场。
老赵把鸡往地上一放,公鸡立刻振翅跑向菜地。
罗木的脸色变了。
“快拦住它。”
罗土冲上去,扑了个空,一头栽进菜畦里,脸埋在刚浇过水的泥巴地里。
公鸡一个急转弯,直奔西红柿架子。
罗焱抄起砍刀追过去。
“别用刀。”罗木急了,“砍着我的苗怎么办。”
罗焱收了刀,徒手去抓。
公鸡灵活得像只猴子,在竹架之间窜来窜去,一边跑一边啄西红柿苗上的青果子。
罗林坐在石桌旁,推了推眼镜,翻了一页书。
“用网兜。”
“哪有网兜。”罗焱满院子追鸡,喘着粗气。
“厨房门后面挂着一个。”罗林头也不抬。
林娇娇跑进厨房,果然看到门后挂着个捞鱼的网兜。
她拿着网兜冲出来。
“四哥,给你。”
罗焱接过网兜,一个大步跨过去,兜头罩下。
公鸡惨叫一声,被网兜扣在了地上。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罗土从菜畦里爬起来,脸上糊满了泥巴,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鸡到底是谁家的。”
老赵挠了挠头。
“我还以为是你们家的呢。”
罗森走到网兜前,蹲下看了看公鸡的脚。
鸡脚上系着一根红绳。
“这是街口张屠户家的鸡。”罗森站起身,“老赵,你抱错了。”
老赵的脸涨得通红。
“那,那我赔你们的辣椒。”
“辣椒的事找张屠户去。”罗森冷冷地说,“我家的西红柿苗被啄了三棵,也找他。”
老赵抱着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
菜地被踩得稀烂,竹架歪了两根,三棵西红柿苗被啄得光秃秃的。
罗木蹲在菜地边,心疼得直吸气。
“我的苗。”
罗土还在擦脸上的泥。
“二哥,苗还能活吗。”
“悬。”
罗焱把网兜扔在地上。
“下次再有鸡跑进来,我直接炖了。”
罗森拿起水壶,继续浇那些没被祸害的苗。
他看了一眼林娇娇手里空荡荡的网兜。
“你刚才跑得挺快。”
林娇娇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
“保卫西红柿,人人有责。”
罗森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绷直了。
太阳往西偏了,院子里的暑气慢慢散去。
林娇娇坐在石桌旁喝水,看着罗木和罗土蹲在菜地里抢救被践踏的苗子。
罗焱把歪掉的竹架重新绑好,绑得比原来还结实。
罗林依旧坐在老位置看书,好像刚才那场鸡飞狗跳跟他毫无关系。
“三哥,你就不能帮帮忙吗。”罗土回头控诉。
罗林翻了一页书。
“我提供了网兜的位置信息,属于技术支持。”
罗土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娇娇趴在石桌上,看着这些人,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二哥,什么时候开饭。”
罗木从菜地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等我把芹菜炒了就吃。”
“我帮你烧火。”
“行。”
林娇娇跟着罗木走进厨房,蹲在灶膛前塞柴火。
火苗舔着锅底,噼啪作响。
锅里的油热了,罗木把肉片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灶膛的火光映在林娇娇白皙的脸上,泛着暖橘色的光。
她盯着跳动的火苗,忽然觉得,这种平凡的日子,比什么都好。
入伏第三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院子里的地面被晒得滚烫,连蚂蚁都缩在墙根的阴影里不愿意出来。
林娇娇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棉质开衫,没系扣子。
随着走路的动作,开衫两侧敞开,白色背心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轮廓。
饱满挺拔的胸脯在薄薄的棉布下撑出两道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七分裤,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拿着蒲扇坐在葡萄架下扇风,扇了半天也没觉得凉快多少。
“热死了。”
罗土趴在石桌上,整个人像条被晒化的鱼。
“我想吃西瓜。”
“家里没有。”罗木从厨房出来,端着一锅绿豆汤。
“喝绿豆汤吧,放了冰糖的。”
罗土灌了一大碗,抹了抹嘴巴。
“不过瘾,我要吃西瓜,冰镇的那种。”
“你上哪儿找冰镇的。”罗焱靠在墙根阴影里,手臂枕在脑后。
“冰窖里有冰块,抠一点出来不就行了。”
“那是存着过冬用的,你现在用了冬天喝西北风啊。”
罗土蔫了,又趴回桌上。
罗林推了推眼镜,从书页里抬起头。
“镇东头的李大壮家有片瓜地,上周赶集的时候他说今年的瓜甜得很,两分钱一斤。”
罗土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哥你早说啊,我去买。”
“你有钱吗。”罗焱问。
罗土摸了摸口袋,掏出两枚钢镚,加起来一共三分钱。
“够买一斤半的。”
“一斤半的西瓜你啃皮啊。”
罗土不死心,跑到罗森面前。
“大哥,借我两毛钱。”
罗森坐在屋檐下擦一把旧锁头,头也没抬。
“没有。”
“大哥你兜里明明有钱,我上午看见了。”
“那是买煤油灯芯的钱。”
“灯芯能值两毛吗。”
“多出来的存着,以防万一。”
罗土转向罗木。
“二哥。”
“别看我,上次买盐酱油把这个月的零用花完了。”
罗土转向罗焱。
“四哥。”
“想都别想。”
罗土转向罗林。
“三哥。”
“我的钱都买书了。”
罗土最后转向林娇娇,眼巴巴地看着她。
“娇娇姐。”
林娇娇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乐了,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从裤兜里摸出几枚硬币数了数。
“我这有一毛五。”
“加上我的三分,一共一毛八,能买九斤瓜了。”
罗土兴奋得跳起来。
“我去买,马上就回来。”
罗森终于抬起头。
“带上老四。”
“我一个人能行。”
“带上老四。”
罗土不敢再犟,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罗焱跑出了院门。
林娇娇喝着绿豆汤,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院门猛地被推开。
罗土和罗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两人空着手,满头大汗,裤腿上还沾着泥巴和草屑。
罗森放下锁头,站起身。
“瓜呢。”
罗土弯着腰喘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哥,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到李大壮的瓜地,发现他家的瓜被人偷了大半。”
罗焱接过话。
“我们正挑瓜的时候,李大壮从地里窜出来,拿着锄头就追我们,说我们是偷瓜贼。”
“你们偷了吗。”罗森的声音沉了一度。
“没有。”罗土急了,“我们是去买的,钱都准备好了,他不听,拎着锄头就追,追了三条巷子。”
“那你们跑什么。”
“他那锄头真的往脑袋上招呼啊,不跑等着挨打吗。”
罗焱补了一句。
“李大壮跑不过我们,在巷子口骂了半条街,说要报公安。”
院子里沉默了几秒。
罗林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这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又没偷。”罗土不服气。
“你们浑身泥巴草屑,跑得满头大汗,跟做贼的有什么区别。”罗林说,“关键是你们跑了,越跑越像。”
罗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罗森拿起石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
“走,去李大壮家说清楚。”
“大哥,他可凶了。”罗土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做贼心虚才怕,你又没偷。”
罗森迈步往外走。
林娇娇站起身。
“我也去。”
罗森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薄棉开衫和里面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
视线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了半秒。
“把扣子系上。”
林娇娇低头看了看,把开衫的扣子系好了两颗。
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院门。
罗林留在家里看家。
李大壮家在镇东头,门口晾着一排干辣椒。
他正坐在门槛上喝水,看到罗森一行人走过来,腾地站起来。
“你们还敢来,偷了我的瓜还敢上门,反了天了。”
李大壮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嗓门比他的身材还粗壮。
罗森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半头。
“李大壮,我弟弟没偷你的瓜。”
“没偷他们跑什么。”
“你拿锄头追人,谁不跑。”
李大壮卡了一下,但嘴上不认输。
“那我瓜地里少了二十多个瓜,不是他们偷的是谁偷的。”
“跟我们没关系。”罗森说,“但你要是冤枉人,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李大壮瞪着罗森,看了几秒。
他认识罗森,知道这人是退伍兵,脾气硬得很。
他的气焰矮了三分,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
“那我的瓜怎么办,总得有人赔吧。”
“你瓜丢了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查,别逮着人就追。”
林娇娇站在罗森身后,看着李大壮涨红的脸。
她忽然注意到他家院墙外面的泥地上有一串很深的车辙印。
不像自行车,更像是三轮车或者板车的痕迹。
【系统提示:检测到地面存在异常载重痕迹,推测负载超过200公斤】
二十多个西瓜,按一个十斤算,两百多斤。
用板车拉走的。
“大壮叔。”林娇娇开口了。
她走上前,一米六五的身高站在矮胖的李大壮面前,白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李大壮的火气不由自主地降了几分。
“你家瓜地旁边有没有板车走过的痕迹。”
李大壮愣了愣。
“板车。”
“嗯,能拉两百多斤东西的那种。”
李大壮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
“你这么一说,我今早确实看到瓜地西边的田埂上有两道很深的车辙。”
“那就对了。”林娇娇说,“偷你瓜的人是用板车来拉的,不是空手,你追错人了。”
李大壮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冲罗土和罗焱挤出一句话。
“那个,怪我眼瞎,对不住啊。”
罗土叉着腰,正想发表一番义正辞严的声明。
罗森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行了,别得理不饶人。”
罗土捂着脑袋,委屈地闭上嘴。
李大壮为了表示歉意,从屋里搬出两个没被偷走的大西瓜。
“拿着,算我赔礼。”
罗森本想拒绝,但罗土已经抱着西瓜跑出三米远了。
回去的路上,罗土抱着一个瓜,罗焱扛着另一个。
林娇娇走在中间,开衫的扣子又松开了一颗,露出白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
罗森走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风吹过巷子,带着尘土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大哥。”
“嗯。”
“你说那偷瓜的人会被抓到吗。”
“不知道,不关我们的事。”
“也是。”
林娇娇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往家走。
罗土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西瓜吊到水井里冰镇了。
罗土把西瓜装进网兜,拴上绳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水井里。
井水冰凉,瓜沉下去的时候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镇一个时辰就够了。”罗木在旁边指点。
“一个时辰太久了,半个时辰行不行。”
“你着什么急。”
“我馋的。”
罗焱路过,往井里看了一眼。
“你要是再掉一次井里,大哥今晚就把你跟西瓜一起捞上来。”
罗土揉了揉鼻子。
“去年那是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
林娇娇坐在井台边的石头上,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晃荡着。
七分裤的裤管卷到了小腿中间,露出光洁细腻的脚踝和一双凉拖鞋里的脚。
她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看着罗土趴在井沿上往下张望的样子。
“五弟,别趴那么近。”
“我看看瓜沉到底了没有。”
“沉不沉的你看得见吗,下面黑漆漆的。”
罗土直起身,一本正经地说。
“我听声音就知道。”
“什么声音。”
“瓜在水里泡着,会发出那种很舒服的声音。”
罗焱在墙根底下嗤了一声。
“你是人还是瓜。”
罗林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翻开今天的报纸。
看了两行,他推了推眼镜。
“大哥,屋顶那边好像有几片瓦松动了。”
罗森正在磨一把旧刨子,听到这话抬起头。
“哪边。”
“东边,靠近烟囱那一块,我刚才在屋里看到有光透进来。”
罗森放下刨子,走到东屋墙根,仰头看了看。
果然,屋顶有两片瓦错了位,缝隙里能看到天光。
“得上去修,不然下雨就漏了。”
“我上去。”罗焱站起来。
“你上去踩塌了怎么办。”罗森说,“我去。”
他搬来一架木梯子,靠在东屋的墙上。
罗木找来几片备用的青瓦和黄泥,递上去。
罗森三两步爬上梯子,翻身上了屋顶。
他蹲在瓦片上,动作很稳,像只蹲在山岩上的鹰。
“大哥你小心点。”林娇娇仰着头,手搭在额前挡太阳。
阳光从她头顶洒下来,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仰头的姿势拉伸了她脖颈的线条。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罗森在屋顶上往下看了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收回瓦片上。
“离远点,别站在墙根下面,怕掉瓦片砸着你。”
林娇娇乖乖退后了几步。
罗土凑到梯子旁边,抬头喊。
“大哥,我上去帮你。”
“不用。”
“我可以给你递瓦片。”
“老四递。”
罗焱拿起一片青瓦,顺着梯子递上去。
罗土又被嫌弃了,蹲在墙角开始画圈圈。
林娇娇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五弟,别画了,地上的蚂蚁都被你画晕了。”
罗土抬起头,满脸写着幽怨。
“娇娇姐,你说大哥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没有吧,大哥对你挺好的。”
“好在哪儿,每次都让我看家看家看家,我是看门狗吗。”
“那是因为大哥信任你,把家交给你守着,说明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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