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院里大爷都要当土匪吗?
两名民警,已经听见了傻柱最后两句话,又看到闫埠贵道歉,这事就简单了。
一人询问围观的群众,一人询问当事人。
“你把脚提起,把人放开了”。
傻柱也配合地松开脚,手指棍棒,说道:
“这人拿了凶器打人,我这是控制他,制止他继续行凶。”
两名公安把情况一碰,案情极简单,属于邻里冲突,两家宿有矛盾。
这就是傻柱,为啥要大声给邻居们宣扬的好处。
大家先入为主地,把傻柱说的,当成自己看到的,再加上,本来就对闫埠贵雁过拔毛的厌恶。
所以,闫家理亏,就被民警定性了。
“事情呢,我们也弄清楚了,你们是自个调解,还是………”
“我们自己调解,这是误会……”,闫埠贵赶紧说道。
可傻柱不同意,好不容易抓在明处,不得给你曝光啰,抢过话头。
“公安同志,不私下调解,我们还是到所里处理吧!”
“柱子,这事是三大爷的错,我给你道歉,你看咱们就自己私下解决吧?”
这时,闫埠贵还拿着三大爷作幌子,也是个心里没数,认不清自个的。
“不行,就到所里去”,傻柱对着公安说道,“我不相信他的道歉!”
“而且,上次道歉,也才没几个月呢?又故技重施了,没有诚意悔改的道歉,连放屁都不如。”
“公安同志,我坚决要求去所里!”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何雨柱的大号,在所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两家人都被带到交道口派出所,中年民警先去给值班的杜副所长汇报。
“杜所,情况就是这样,关键呢,有一方当事人叫何雨柱。”
“何雨柱?怎么又是他呢?”
“可不,但了解的情况呢,他是被动的,有理的一方,但是,他不肯私下协商,坚决要来所里。”
“他这是逮住蛤蟆攥出尿呵?既然这样,那就按案情办吧。”
“行,我知道了。”
做完笔录,中年民警说道:
“闫埠贵拦车抢鸭架、杨瑞华辱骂他人,是理亏在先。”
“再加上,闫解成、闫解放参与动手殴打他人,特别是,闫解成持凶器打人,有全家一起抢夺他人财物的嫌疑,是主要过错方。”
“但是,考虑到抢夺未能成功,所以,给予闫埠贵、闫解放行政拘留三天。”
“闫解成使用凶器,意图伤害当事人,给予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杨瑞华给予批评教育。”
“何雨柱先动手,但考虑到事出有因,属于被辱骂后的还击,所以,给予批评教育。”
“你们是否有疑义?如果对本处罚不服,可以到区公安分局申诉,但不影响处罚现在开始执行!”
傻柱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同意!”
闫埠贵一家可就傻了。
闫解成、闫解放都看着闫埠贵,这得耽误多少天打零工,可是少不少钱呢?
再说,这要是记录在案,以后,就再也找不到正式工作了,媳妇都难找啦!
最难受的是闫埠贵,他担心通报到学校,会不会被开除?没了工作,日子可怎么过?
“柱子,这事是你三大爷做差了。”
“你看能不能跟公安说说,咱都是邻里邻居的,不至于,看着我一家都进局子里吧,我给你赔偿,你看行不?”
“你是自作孽,不说这一次抢我东西,你前两次抢,我有没有警告你?有用吗?你这是顽固犯。”
“再说啰,你家闫解成,拿那么粗的棍棒打我,是想把我打死的!还要我原谅,你脸呢?”
傻柱走出办公室,又来到杜副所长办公室。
问道,“杜所,这个案子,你们会通报街道和单位嘛?”
不等杜所长回答,傻柱继续说道:
“我认为应该,这不仅是法律问题,还有道德问题。”
“特别是闫埠贵,还是学校老师,不修德行,去祸害孩子吗?还怎么当院里管事大爷?我会跟踪此事的。”
杜副所长被气笑了,尼玛个傻柱,不仅莽的一匹。
还真是不把执法部门放在眼里,这都教我们做事了?
“何雨柱同志,请放心,等明天上班,我会将你的要求,向所长汇报。”
对这种人,他可不想得罪,甩包吧!
回到院里,看见闫解旷、闫解娣仇恨的眼光。
傻柱微微一笑,对这两个白眼狼,没啥在意的,他们也不会为了爹娘,来报复自己的。
院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见了,傻柱夫妻二人回来,也不上前。
这就是常人的本性,为了自身利益,民警问询时,是对闫埠贵同仇敌忾。
可是,一旦闫埠贵家三人被拘留了,却又觉得,傻柱不近人情了,心肠太狠,属于不能来往的那种。
只有马华一家,来到屋里,关切地问起,处理结果。
马婶骂道:“闫家人真不要脸,邻居家的东西,就敢明抢,这年头,哪家日子都是紧巴巴的,就这,他还要薅羊毛,这就是报应,该!”
刚送走马家,门又“嘭嘭”响起,打开门,拦住想往里走的刘海忠。
“干啥?让你进了吗,有事说!”
“这个傻柱啊”,尼玛个傻柱,你爹不在啦知道不?刘海忠心里很不高兴。
“等等,二师兄,你说啥?闫埠贵拦路抢劫,你刘海忠想进屋抢啊,院里大爷都要当土匪吗?”
“啥这个那个的,柱子,我是说,你怎么能报警呢?”
“你不知道,大院的事大院了的规矩呀,你咋能让老闫进拘留所呢?”
“我做主了,你去跟派出所说声,都是误会,把你三大爷放出来。”
“这是几?”,傻柱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呀”,刘海忠有点懵逼,没理解傻柱的意思。
“你不知道你二吗?”,傻柱实在不想,跟刘海忠拉扯,别把自己的智商给拉低了。
“什么你做主了?你以为你谁呀,能做的了我的主吗?麻溜的滚蛋回家,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刘海忠很生气,看了看中院的马家人和新搬来的住户,觉得面子很难堪。
想起傻柱是自己拿捏不了的,“哼”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不多时,后院响起了鬼哭狼嚎声,听的渗人。
“雨柱哥,你说二大爷为啥打光天、光福当仇人打呢?”
“刘海忠这人吧,缺点多优点少。”
“哦,他还有优点?”
“嗯,他吧,教徒弟是用心教,毫不保留地教,所以,过年过节,他的徒弟都上门拜节。”
“不像原来的易中海,他都留一手,甚至是留多手,过年就没徒弟来。”
“是这样啊?”
“嗯,旧社会教徒弟那一套,早就丢弃了。”
“并且,是国家给学徒发工资,再要徒弟无偿奉献三年,或者是留一手,就不应该了。”
“我艹,怎么还再打,咱们得去看看。”
傻柱觉得,可以还击下刘海忠。
“马华,马华,跟我去看看,刘海忠,这是要把儿子打出毛病了!”
“咱院里可不能出现,虐待孩子的事,传出去,哪个姑娘愿意嫁到咱院?”
傻柱特意大声说道,就是想师出有名。
后院刘家,光天、光福被打得头破血流。
刘海忠还不罢手,心里想,在傻柱那丢的面子,要在儿子身上找回来。
“两个废物,你老子丢脸,也不知道去帮忙,养你们有什么用?”手里的七匹狼,又要狠狠抽下去。
只听“咔咔”,刘海忠的右手,就被傻柱卸下。
“啊”,刘海忠托着右手,痛的嗷嗷大叫了。
“刘海忠,你是要把儿子打死嘛?我警告你,你这是虐待,你是犯法了!”
“只要光天、光福去街道、去派出所上告,你就要进局子里,要去砸石头”,傻柱怒喝道。
“傻柱,我打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刘海忠真是委屈了,尼玛的傻柱,你的事,不让我这个二大爷管。
怎么我家的事,你他妈的就来管呢?
咋的,你傻柱,是欺负我刘海忠嘛?心里把傻柱是恨得咬牙切齿!
“刘海忠,你这是封建思想,大当家说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想跟政府对抗吗?你是对新社会不满吗?”
“你改不改?不改,我就报告街道办派出所,院里有个封建帝王思想的顽固分子。”
“你会是什么下场,要不要试试,你这辈子,都要在大西北种树,比易中海时间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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