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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鬼新郎-06


“松、手。”

夏飞羽的肺都快气炸了,眼里的寒意恨不得变成刀子把躲在杳铃身后的太虚戳成筛子。

“夏飞羽!”

杳铃侧身,虽然挡不住身后的小道士,但仍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她眉心蹙起,澄澈的黑眸里清晰地带着不悦。

夏飞羽愣住了。

怎么突然喊他全名...

“怎,怎么了?”他不免有些结巴。

他干什么了?她为什么生气?不是那个神棍说她被舔了吗?!说得那么...涩情,不不不,低俗....

“你老是打断我。”杳铃的语速有些快,带着被屡次打断询问后的不耐,“昨晚和顾彻是,今天也是...我,我忍你很久了...”

杳铃说到后面软了下去。她怕夏飞羽被说得伤心,但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不讨厌夏飞羽,甚至把他当朋友,毕竟两个人分享过彼此的秘密。但是有时候他真的,有点烦。

夏飞羽满身的火气被浇灭,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一股混合着委屈和憋闷的情绪涌上来,烧得他眼眶发酸。

她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吼我?

明明他们都分享过小秘密了?!

他还比不过这个小豆芽菜?!

可对上杳铃那双带着一点点不耐烦的眼睛,他什么都问不出口,只剩下笨拙的无措。他只能暴躁又茫然地,死死咬着后槽牙,把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夏飞羽狠狠剐了太虚一眼,别开脸,胸膛起伏不定,然后肩膀慢慢地塌下去。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认错过的别扭。

杳铃吃软不吃硬,“...你真的不许再这样了,不然我不理你了。”

随即她看向身后的少年,“太虚,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虚没看够戏,咂巴一下嘴,“就是字面意思。”

他指了指杳铃的额头,“这里残留着一丝很淡的阴冷气息,而且看样子,是昨晚的事?”

太虚眨眨眼,看着杳铃变化的脸色,“从脚踝开始,对不对?”

他的声音开始变轻。

“一直,一直舔上去,从小腿到大腿、腰...直到锁骨...姐姐,你全身可都是那股气息。”

夏飞羽听着太虚奇奇怪怪的语气,不知道代入了什么画面,耳尖通红。但还是忍着没说话,像是被戴上止咬器的恶犬。

“嗯。”杳铃面色凝重地点头。

夏飞羽这才微微睁大眼看向杳铃,眼里的诧异很快被怒火代替。

靠靠靠,没说这副本里有大色鬼啊!&#@&#@!叫爷爷我逮住他,不把他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太虚手伸进道袍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画得歪歪扭扭,有一笔明显画歪了,又被描了一遍,结果描得更歪了。

他把符纸往杳铃手里一塞,“贴身带着。”

“小姐,五文钱的卦就到这里了。要想知道更多——”他又把手掌伸出来,五根手指张得开开的,“得加钱。”

夏飞羽直接掏出一叠纸票:“拿着,去玉明饭店找个房间住,等我们回去。”

他可不想杳铃被大色鬼缠住!

太虚笑眯眯地收下了:“得嘞,贫道一定保护好这位小姐!不过住酒店就免了,粗人住不惯。”

“谢谢。”杳铃看向太虚。

两双黑色的眼眸对视,一双清澈见底,一双深不可测。

“谢什么?贫道收钱办事。”他咧嘴笑着,半眯着的眼睛弯起。手指在道袍袖子里轻轻动了一下。

怎么今天老觉得痒痒的?

杳铃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沈宅的方向走去,夏飞羽追上去。

小道士的符似乎真的有用,她觉得身体暖和不少。

杳铃握住夏飞羽的手,“你看,我的手是不是没那么冷了?”

夏飞羽愣一下之后马上反握住捏了捏,“嗯...嗯,好像是。”

杳铃想把手抽回去,夏飞羽不放,攥得很紧。

“我再给你暖暖...感觉还有点凉。”

两人的身影走远。

太虚蹲回墙根底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他手上的茧很粗糙,是画符和练桃木剑磨出来的。

抬起头,米色风衣的背影正沿着青石板路越走越远,素色旗袍的下摆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少年把目光收回来。

“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他把手伸进道袍袖子,摸了摸那叠钞票的边缘。

“保护她啊。”

他仰起头,靠在身后的青砖墙上。

“说得倒轻巧。”

同一时刻,青石镇东街。

顾彻走上石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声唢呐远远传来。

顾彻脚步一顿。

声音从桥对岸的巷子里传来,曲调喜庆,却说不出的诡异。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指尖刚碰到枪套,突然想起调令上最后一句话。

“抵镇后,闻唢呐声,闭目。勿视。切记。”

顾彻的手指从枪套上移开。

周围雾气朦胧,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一个。

他闭上眼。

唢呐声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隐约的脚步声。

顾彻闭着眼微微侧头,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还有杠子摩擦绳索的声音,像有人在抬着重物。

一股冷意从桥面上升起,穿透他的靴底,沿着小腿往上攀爬。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经过。

很近。

一股冰凉的、带着桂花和纸钱味道的气流从他脸侧掠过。

声音渐渐远去。

顾彻睁开眼睛。

桥上什么都没有。

雾气散去了一点,小贩和过路人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从闭眼到睁眼,他感觉过了至少三分钟。但表盘上的指针告诉他,只过了不到十秒。

顾彻没再管,继续往前走。

他来到陈家门口。

陈家是青石镇的大户,三代经营绸缎生意。

来开门的是个老妈子。她上下打量了顾彻身上的督察制服一眼,什么也没敢问,侧身让他进去。

院子里的天井种着一棵石榴树,果子熟透了,裂开口子挂在枝头,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籽实。几只麻雀蹲在枝桠上啄食,见人来也不飞,只是歪着头看。

正堂很大,红木家具摆得一板一眼。

陈松年坐在太师椅上。

他是陈婉真的父亲,在女儿失踪后,整个人已经垮了。

灰白的发丝从额前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他的眼睛睁着,望着正堂某个位置,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陈老爷。”

陈松年微微侧头。

“...谁?”

“督察,顾彻。”

“督察。”陈松年重复了一遍。

陈松年没再开口。

顾彻问她女儿陈婉真失踪相关的事,也不回答。

他转移了话题。

“您近日去过沈宅?”

陈松年的指甲掐进红木的纹理里,但还是不开口。

“陈老爷,十年前沈家大少的死,您知道些什么?”

陈松年突然疯了一样喊,“不能说!不能说!”

声音惊得下人在正堂门口仓惶往里张望。

“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陈松年猛地抬起头。

他突然看向顾彻身后某个更远的地方,瞳孔骤缩,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不要问了!他在听...他在听!!!”

顾彻没有回头。

“谁在听?”

陈松年从太师椅上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背靠着椅腿,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我没跟任何人说...不要找我女儿,找我,找我就好啊...”

天井里的石榴树上,麻雀被他的声音惊起,扑棱棱飞走。熟透的石榴果在枝头晃荡,有一颗终于挂不住了,落下来。

果皮裂开。

深红色的籽和汁液溅了一地。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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